2017年4月24日 星期一

記憶中的味道

「大良泗記」在元朗大棠路熟食市場 (「冬菇亭」) 營業多年,現在於建業街設了店;店名「泗記」,倒不知是原裝班底經營抑或是分拆出來的業務。

暫在新店幫趁過一次最招牌的肉片飯,覺得水準和舊店差別不大,不過若少下些豉油應會更佳。

一向認為原盅蒸飯是最好的處理方法,而且餸菜和白飯也應是一起蒸煮的,偏偏「大良泗記」的肉片飯是個例外,肉片是分開處理後,客人下單時才加到飯上的,我卻又接受得到。


這次幫趁新店是堂食,但是東西一上桌,立即傳來一陣香氣,就是從前外賣蒸飯回家時,打開包裝紙袋和防油紙後所傳出的味道,彷彿勾起了點點回憶。

記得有人說過,過去曾嗅過的味道,是永遠不會忘記的?從這次經驗,看來又似有些道理。

2017年4月23日 星期日

十分鐘

相當依賴手提電話的鬧鐘功能,每天頻密地使用著。

調校好時間,提示聲音準時響起,你可分別按動兩個鈕掣,確定那次響鬧已經完成,或讓系統過若干時間後再作提示。

一向使用的手機,這「若干時間」都是預設了是十分鐘;現在使用的款式,手機卻容許把它設成不同的時間跨度。不過思前想後,還是沿用十分鐘這設定。


每天預計行程,起床、服藥、致電某人、出門赴某約會等等,讓系統提醒,但始終預計就是預計,不能絕對精準,臨時要有多少鬆動,把動作延後一點,但仍要系統提示時,十分鐘的空間,剛剛好。就以起床為例,預計是哪個鐘數,臨時太累,想賴床一會,多睡十分鐘,多數不會誤事───起碼不會誤事太多。

常見的問題則是,當想按掣讓響鬧延續時,卻錯按把它停止了。這情況,不時出現。

2017年4月22日 星期六

不來電


又是下雨天。

一直誠惶誠恐,而且在留意世界各地有否有關的新聞報導,但的確沒什發現,所以更覺古怪。───小時候見書本中教導,在雨中不要手持金屬物品站在露天場所,否則容易招惹閃電;現在差不多人手一部無線電話,而且不單攜帶,更常常有人在大雨滂沱之下使用,但路人因此而被閃電擊中的事,卻罕有聽聞。

是有看過一些文章,說有人即使在家中使用固網電話時,有閃電打中外面的電纜,電流也沿路傳入屋內,直擊該使用者,但這些只是小道消息,並不是正統新聞,難分真偽。───而且就算是真的,數目也太小太小了。

到底在雨中露天使用手提電話,是否高危動作?抑或原來科學家和手機製造商,早就替我們解決了有關的問題?

2017年4月21日 星期五

整頓與迷失


已經是幾年前的活動了,那時因為「衛斯理 50 周年」紀念展覽,找了一些物品借出作展品,活動完結後所有東西都已拿回,但因家中地方太小,本來擺放那些東西的空位已被雜物擋住,只好把拿回的展品先在別處擱下來,然後,不知不覺間,已經幾年。

剛過去的幾天公眾假期,抽了一天把東西略為整頓一下,主要成績是列出了一些重複之物,可以轉售給同好;再者,便是知道有哪些東西不見了。

由於活動完結當天,確定是把借出物都收回,而東西又直接放回了家中,所以一定不會是遺失了,但即使知道它們「就在此屋中」,仍是「雲深不知處」,不知何時才會看到它們再現影蹤。

2017年4月20日 星期四

乾拌不乾

麵食有兩大分類,一是湯麵,一是乾拌。

乾拌麵也有不同處理方式,我從小看的做法是把麵放到碗中後,再在上面淋上作料及餸菜,進食者自行拌勻居多;從電視節目中看到,新加坡等南洋地方,廚師會先在碗中放入作料,再放麵,然後在上桌之前,已先替進食者調勻食物;日式沾麵說相似又不似,廚師煮好麵條之後,都會用凍水過冷河,之後讓食客一口一口地,把涼麵沾熱湯進食。

視乎心情和口味,不同時候,湯麵和乾拌麵都有可取,差勁的是遇上不夠乾的乾拌麵。


麵煮好之後下碗之時若不夠乾身,碗底便會積水,沖淡作料,也令進食麵條時口感大遜,是個大忌,但可惜,偏偏經常遇到。

把煮好的麵條先擱下來或甚至掛起來,吹乾一會,當然也是個方法,但通常都會弄得過乾,麵條變成硬身。從前王道的做法,就只是靠煮麵師傅在笊籬上拋高幾下及用筷子把麵撥散,最後用腕力一頓,麵條間的水份便可以適度地瀝乾了,當然,那連串動作要做到效果,還是要經過不斷的練習。

2017年4月19日 星期三

文字包裝


一向認為 Facebook 是專長於───並只是專長於───處理「當下」的一種工具,要在這平台上搜尋昔日的留言記錄,尤其是特定的一句說話,相當困難。

有不少時候,用家貼到 Facebook 上的帖子,正正只是有感而發的一句說話,但是現在在系統的包裝功能下,那句話也會以大型方塊呈現,鮮艷顏色之上的白色文字十分搶眼,加上方塊也大、字型也大,本來只佔一行空間的帖子,所佔行數頓時多了廿倍。

這種處理,奪目有餘,但卻令到本來平和道來的文字,也像是帶著火氣大聲疾呼似的,卻是一弊。

2017年4月18日 星期二

走冰

有時外出進餐,不想喝熱飲,又想減低寒涼,便向食肆要求「走冰」,但常獲告知「做不到」或「盡量吧」,然後效果遠不令人滿意的居多。


小時候較多在家中自調飲品,是先以小量高溫水調開味粉,再加大量低溫水至八九成滿,最後加入冰塊製冷的,所以總是不明白為何不能免除加入冰塊一環,直至有次幫趁「土司工坊」,近距離看著店員製作凍飲,才明白所以。

原來食肆的凍飲冰塊並非如我家中後下的,而是先在杯中放入冰塊,再把熱飲倒入,溶解部份冰塊而成凍飲。如要「走冰」,熱飲和冰塊的比例便要「剛剛好」,若冰塊太少熱飲便不夠冷卻,冰塊太多則熱飲不足以完全溶解,並不是十分輕易便可成功。

2017年4月17日 星期一

輕心之嫌


復活節公眾假期前後,香港有多宗觸目的交通意外;非如我在一開始聽到消息時所想,是「假期司機」引致,反而涉事的不少是資深的職業司機。

令我不禁想:會否是因為假期少了道路使用者,路面相對空曠,反而叫人容易掉以輕心?

又再記起一段「老夫子」漫畫,老夫子認為在一望無際的沙漠上,路上一塊突兀外露的大石反而可能被人忽略,把人絆倒,事後觀察,果然如此,很具哲理。

2017年4月16日 星期日

手指癢?

有種新生事物,不知如何稱呼,不過幸好在網上以「手指」作關鍵字搜尋,也並不難找,因為網上的相關資訊實在太多了。

可能還有其它的名字吧?我找到的資料,叫它作「指尖陀螺」或「手指陀螺」(Hand Spinner)。

很多人在談電話時,不是拿電話的手總要找些動作來做,往往手執著筆在紙上塗,卻不是寫任何有意思的內容,可能只是在畫一個線條簡單的圖案,重複又重複,畫了一個又一個。又有不少人即使不會拿筆,手指也要弄這弄那的,否則便會感到不自在,混身不安。

───於是便有了「指尖陀螺」的出現,可以一手掌握的大小,配合不同的人在不同時候不同的手指想作些什麼不同的動作,讓他們撥撥推推捏捏的,發洩一下。


手提電話橫行,又多了些新現象:當與朋友談話時,朋友可能一面對答,一面低頭望著手機屏幕,手指在屏幕上不住動作,卻不是在觀看什麼或是操作什麼,只是把幕屏畫面在一定範圍內撥上撥落。這動作作用全無,不過那些人就是如此望著屏幕,也不願抬頭看你一眼。

2017年4月15日 星期六

信箱專欄

多謝漫畫家戇男兄答允借用他在 Facebook 上分享的這張相片。


據知這個專欄是虛構出來的,刻意惡搞,所以什麼「徵求」啊「出讓」啊什麼的,都並無其事;而上面那個「戇男信箱」也是假的,並不是真的在回答什麼讀者來信。───但也正因為這個「信箱」是刻意製作出來的,所以反而同一時間包括了很多當時真實「信箱」中的典型問題。

那年代的香港漫畫,常包括有信箱專欄,除了可以讓作者和讀者有所互動,大概也不無趁機減省繪畫的時間。除非像上述例子般,作者刻意開玩笑,否則,真有讀者去信,作者亦真會作答。───至少我們作為讀者,一直深信如此。( 所謂「連人帶話一齊來」,作者回答信件和他們在作品中所用文字風格是否統一,不容易騙到人。 )

昔日沒有像互聯網如此方便的溝通平台,讀者對作者的了解不多,但又很感興趣,所以常會去信詢問作者他們的個人資籵:真名是什麼?家住何區?什麼生肖?什麼星座?已結婚未?妻子何名?子女若干?嗜好興趣是什麼?等等等等。

有時會提出關於作品的問題:過去的情節、將來的發展、個人建議,等等等等。記得有某個時期,黃玉郎的「龍虎門」書中信箱,讀者常詢問過去某些期數的書名是什麼,不知有什麼用處?

也有向作者索取畫作的。成本最低的做法,是要求在信箱插圖中繪畫某一角色,通常作者都肯照辦;也有向作者要求親筆畫或親筆畫之影印副本 ( 當時叫「印晝」) 的,涉及成本較重,也較費時,作者未必答應。見過有讀者要求作者送贈鋼筆筆咀,或是日本版的漫畫書,這些安排成本更高,作者不是為催谷書本銷量,應等閒不會接受吧。

有時見到一些問題,感到已經是想無可想而硬要繼續提出的問題,例如問作者自己的字體值多少分之類。不是說笑,這樣的問題,也並不十分罕見的。

至於附圖中最後的問題,讀者視全個信箱都用作回答自己問題的「獨霸信箱」情況為光榮,不是現在重溫舊物,都記不起曾有過這麼一種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