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7月28日 星期五

自由裸體?


20 歲青年裸體外出,更乘搭地鐵從尖沙咀到北角,最後被捕。

現今世代,思想怎麼奇怪的人都有,有人作出如此舉動,不論是精神不健全、嗑了藥又或是純粹的十分愚笨,都不是千載奇聞,我反而覺得這樣的一個「怪人」,從離開家中、走到街上、前往地鐵站、進入車廂,必要經過一段不短的時間,竟然並未惹人報警及被更早拘捕,才更古怪。是世人已經見怪不怪,忙於拿手機拍照,未暇報案?又還是警方的行動實在太慢?

想起在日本及台灣都有人在公共交通站內胡亂殺人,又想到事主若真是一個有攻擊性的精神病患者,真不敢想像事情可以嚴重到什麼程度。

這事的處理,比起這事的發生,更值得深思。

2017年7月27日 星期四

素淨

幼時初開始在填色畫冊上,於事先印好的圖案上填上色彩,通常是在每一密閉線條之內填上一隻顏色,填得又滿又均勻,後來慢慢地,學習到光暗、陰影、漸變色等等技巧,便會覺得從前一格一色的手法太過簡單、笨拙,因而棄用。

不知是否因為有如此這般的逐漸成長的普遍過程,所以當在現實中看到大塊素色的時候,很多時都會令人有份童話般的感覺。

多次,當看到天空是一片素淨的藍,便有夢幻般的感覺,像是走進了幼兒故事書中的世界,超脫世俗。

 

2017年7月26日 星期三

為變紅


中國內地某少年,憑一首歌曲「我的小可愛」變成紅人,不是因為受到許到人喜愛,而是令許多人認為他欠揍───用廣府話俗語說,即是「五行欠打」。

後來他還上了電視節目。節目主持人問他的目的,他說目的是要變成紅人,然後當獲得很多人的支持───據他所說───他便可以想幹啥便幹啥。

邏輯聽起上來還蠻合理的,不過在過程中,所謂「變紅」,是要爭取更多人喜歡自己才對吧?「不能留芳百世,也要遺臭萬年」的做法,令自己變成天下皆知,卻人人討厭自己,真能達到想要的目的?

實在古怪透頂!

2017年7月25日 星期二

土炮味道

現在很多公用洗手間都是在水喉旁配有潔手液,一體設計,十分美觀。

當本來設計擺放潔手液的位置有所損毀或欠缺,找來功能相同的現成物品替代又如何?可能,是土炮的味道十足啊!



2017年7月24日 星期一

內部資料?

我懷疑───只是懷疑───在地鐵荃灣站附近的這條通道旁,玻璃窗上的這組顏色方塊,就是設計的全部,而上面的「Pantone XXX」等字眼,本來只是給同事作指引的內部資料,讓他們知道在哪個位置上應放上哪種顏色,設計者的原意並不會顯露於路人之前的。

不知會否有人能確認到我猜測的對錯?

2017年7月23日 星期日

風雨書展

「香港書展」遇上了突然襲至的八號風球,遭到暫停,猶幸風球在中午稍後便降至三號,所以書展應可在兩小時內恢復運作,真是不幸中之大幸。

上海來的老友,本打算今天前往書展,不知如此波折下,會如何影響到他的行程了。

又想起一起今天有新書推出的網友,本來可能在會期中,只安排了於周末才到場和讀者會面、簽書,差點兒便跟讀者碰不到面了。

撰文之時,看到說是來自「榆林書店」的一篇文章,寫到書店經營之困難,及在書展中看到的「市況」,更叫人感嘆。

2017年7月22日 星期六

下。落

香港的商業世界,手寫的、口述的訊息,常中英夾雜;中文方面,除了廣東話版本,愈來愈多同時附有普通話版本的通告。 

元朗一個初入伙的地標式屋苑,升降機向下層移動時,系統以普通話通知說: 「電梯落。」咦!北方話不是應該說「電梯下」麼?

可見南方語言受北方語言影響的同時,北方語言應也受著南方語言的影響。

2017年7月21日 星期五

黎明將至?

2017 年的「香港書展」前後,香港漫畫界有多本作品推出,而又有不少是多人合著的。

現今市道不佳,出版書本的財務風險甚高,但亦幸好因為市場低迷已有一段頗長的時間,許多人都沒再視出版漫畫為謀利工具了,即使預期了銷路不太高,也肯出手,而且不會為畫而畫,投放心機更多,如此一來,成事的可能反而J較大。再加上合著、合資,投資風險便可以更低。

集體著作,最重要是有人發起、統籌、追稿,而很多時,都是所有這些工作集於一人身上,所以如此的有心人,十分難得。這兩年在香港畫壇,見到的有人心/有心作品漸多,莫非市場果然到達「黑暗過後,黎明將至」的時候了?

2017年7月20日 星期四

食肆在元朗

近日在元朗有不少新食肆開張。有的我知道它們落實設點,而不知原來它們已經開始營業了;有些則是沒看到別人的分享,我都不知道它們的存在。

元朗的飲食業情況如何?甚難概說。現在經營之中的食肆,常在叫苦,可能是顧客不足,可能是員工難找,也可能是成本太高,有得做而沒得賺;但一家食肆結束之後清空出來的舖位,又往往短時間內已有另一家食肆接手,「一雞死,一雞鳴」。

「業主大幅加租,租客支持不住而結業」,這種消息,時有所聞。基本上若被業主知道租客生意甚高,便會來分一杯羮────而且分的還可能比起五十五十的比例更高,在這情況下,飲食業又比其它的許多行業吃虧,因為一般來說,透明度極高。店子不同時段有多少客人?店內售賣的東西賣多少錢?這些都是外人可見的,營業額如何便難瞞人。

知道區內有家美容店,地產代理行家以為門庭冷清,便以生意不大為理由,想游說業主把物業放售,其實該店有不少熟客在閣樓接受服務,單只一位女士紋眉一次已經收費可觀了,屬於悶聲大發財的一類。這種優勢,便要那種關起門來納客的食肆,才有機會享受得到了。

2017年7月19日 星期三

書展到了談談書

2017 年的「香港書展」揭幕了。我已久沒進場參與這活動,不過仍有不少朋友會捧場,因為除了作者簽名會之類的活動,還有限定只在會場才能拿到或買到的紀念品。

熟悉的作者今年所出的書不算很多,但不熟悉的朋友的作品也有不少題材吸引的,只是我也應該不會怎麼掏腰包購買了,一來阮囊羞澀,二來家居擺放空間有限。

朋友贈書可替我省回一筆,當然是好,不過很多時候贈書都有簽名甚至上款,閱讀過後,便不好放出到二手市場。有些書我都未必會怎麼重看,不過自己有參與製作的,習慣上會留存一本作記錄,幾年下來,也積了一批,佔了書架的一隅。

現今的書本,文字內容就算不多,體積卻不少;有本名人散文集,算起來總字收應只 4 萬多,不過排版之時,字形大少許、行距加少許、圖案添少許,整體看起來,又不怎麼覺得單薄,但所收錄內容,卻只是從前一本書的二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一而已。

若是精裝本,硬皮封面加上書殼,便更佔位。核心商品體積不大,加上包裝之後體積大了數倍,像很多電器用品那樣;不同的是電器用品的包裝物料可以立即拋丟,精裝書的包裝物卻是棄之可惜,反成負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