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10月19日 星期四

「土著」的讀法

從前以手執筆書寫,不是採用電腦中文打字,所以不必受制於「倉頡輸入法」打不出「着」字的不足,「着」便是「着」,「著」便是「著」,至少二十年時間,運用自如,一直無事。到了遇上上述問題,當年「着」字打不出來,或是採取特別軟件在自己電腦上打到,檔案轉到其他用家手上時,卻顯現不出來,唯有妥協,撰稿行文時,一概使用「著」字。


近期看電視台播放的記錄片,所有「土著」二字,那「著」字都讀成「雀」聲而非「箸」聲,跟從小到大所見所聞所學所用不同,覺得十分礙耳。

看網上有些文章,比較「着」、「著」二字,說本是相通,都是指筷子,即是都是「箸」的意思。但在「土著」一詞中,形容原住民為何要用個「著」字呢?在這個特定詞彙中,到底「著」字應如何發音呢?

迷糊了。

2017年10月18日 星期三

命名遊戲

有機會看過一本小說的校稿,名家手筆,寫作時玩了些文字遊戲,角色的命名一一呼應,且用字又不尋常,詩詞歌賦之乎者也,真是藝高人膽大。

這種文字遊戲,有時讀者看著看著會漸漸昏頭,就連作者執筆之時,也會寫著寫著昏了頭,把角色弄混了。


倪匡筆下衛斯理的故事,有個叫「茫點」,書中出現了一個叫冷若水的醫生;後來她又在其它故事中出現,但慢慢地,名字卻成了冷若冰葉李華兄撰寫「衛斯理回憶錄」時,還把這個名字的變遷寫了進故事內。

這種命名方法,若所用文字有慣常次序,可助記憶人物關係,例如兩姊妹若一名叫芬而另一叫芳,則因為「芬芳」一詞,會較易搞清哪個是姊哪個是妹。

香港殿堂級漫畫「龍虎門」中,出過一對兄弟,分別叫林谷林峰;後來出現「新著龍虎門」,把舊瓶變成新酒,故事中也有這「無影雙雄」,但兄弟二人的名字卻互換了。我想若他們的名字不是「谷」與「峰」,而是「山」與「谷」,混亂的機會便會低些吧。

2017年10月17日 星期二

「港漫已死」活動之死?


有一活動,以「港漫已死?」為題,十分吸引,且參與者又有黃玉郎先生等具代表性人物,可惜舉辦日子在周日,地點又在「中文大學」,交通較曲折,難以參加。

後來,又聽到消息,說這活動取消了。

活動取消原因未明,也不知會否有進一步消息傳出,事情撲朔迷離得很。若有朋友有多些資訊可以披露,歡迎之至。我至今可是連主辦者是誰都沒詳細了解過哩。

2017年10月16日 星期一

的士站


風球懸掛之時,風雨飄搖,見街上有人想截輛的士,殊不容易。

元朗有多處豎立了「的士站」牌子的地方,都不常見有的士等候,人們照樣排隊,卻是等了又等,才偶然有些的士因剛好客人在附近下了車,才順便埋站,鮮見有「車等人」的情況。

這等有點兒荒廢感覺之的士站出現,不知與現在的士司機間常藉手機群組互通消息、直接和客人洽談的風氣間,有否關係。

記得到台灣宜蘭旅行時,該處較寧靜,民宿主人告訴我們,所有當地的士都是應召做生意的,不能在街上隨手呼喚,不知是否全縣如此?以香港的條件,應不會朝著如此方向發展吧?

2017年10月15日 星期日

收音機之勝

又掛了風球,同一天先掛一號,再轉三號;會否再懸掛更高風球,要視乎情況。

情況是根據預測,熱帶氣旋的移動路線仿如兔子跳躍般,本來雖是朝著香港而來,卻會彎向別個方向,最新路線仍如兔子跳動,卻是一跳再跳,最接近香港的位置應會更近,但在預測中,仍是先朝著香港而來卻又彎向別處。

如此一來,大家都知這叫「卡努」的風球即使真的不會直接襲取香港,但懸掛八號風球的機會卻更大了。


每當這種「可能出現變化」時候,對我個人來說,收音機的重要性好像一下子提高了,勝過電視。

從前電視台發放突發消息,不如收音機般可迅速插入主持人的說話,要打斷原定節目是件大事;現在除了節目調動容易了許多,電視畫面也能同步加插不同的資訊,「及時性」並不遜於收音機。不過若想只聽著節目聲音,以備接收到最新消息的話,我覺得收音機的滋擾性較低,可以開著當成「背景音樂」,不太妨礙到原有的活動。───不論是打算工作還是繼續睡覺。

2017年10月14日 星期六

設計背後

有新聞提及一種公共場合設置的座椅,只有單座;因被指十分適合喜歡一人活動的「毒男」使用,定題目的朋友喻之為「『毒」有設計」。


報導中提及開會批出有關建築費用時的考慮,會上自然有人提出了一些理由,而為其他人接受了。那些理由大家認為可接受否,可尋找有關文件閱讀,再自行判斷,這裡特別想指出的一點是:我們日常見到的任何東西,都可能包含了設計者細膩的巧思,但由於我們順理成章地接受了,未必留意到和感受到,更別說言謝了。

我們到「麥當勞」購買「麥樂雞」,可能留意到它們並非形狀一樣,但若該店不主動披露,恐怕沒多少人留意到,原來它們並非一句「不規則」便足以形容的,而是有幾個不同形狀,而且各有名稱───按形狀分別稱為「 Bone 」( 骨 )、「 Boot 」 ( 靴 )、「 Ball 」( 球 )、「 Bell 」 ( 鐘 )。

發言人解釋,他們希望帶給小朋友多一點趣味,並在數量和趣味之間取平衡,「三種大少,五種太怪」,造型設計時亦考慮是否方便蘸醬。

看過一篇文章,說「迪士尼」製作的卡通片畫面中,常藏有玄機,不時有別的故事系列角色客串穿插,又包含一些特定數字。設計師有時在出品中隱藏的小意念,真是低調秘密到不行。


2017年10月13日 星期五

作品善終

小說作家或漫畫家終生創作,最後作品未及完成,是種永遠的遺憾。

「紅樓夢」是著名例子之一,雖然有人說此作品已是寫完,只未修繕好,但一來讀者仍是未能得窺作品全豹,無從證實,二來就算作者只餘半成未寫,也是沒人能肯定全由作者完成的話,最後情節安排會否依舊保留。

古龍遺作「獵鷹。賭局」只能完成了過半,現在成品又摻雜了別人的代筆,作者原意情節脈絡如何,便很耐人尋味。


「花生漫畫」( Peanuts ) 作者在去世前把作品正式完結了,是個「安全」的做法,但也不及阿嘉莎。克莉絲蒂「穩鎮」,他在戰爭之時怕生命無常,早替她筆下兩個名角色白羅瑪波小姐各寫好了個結局故事,之後兩系列小說能繼續出版,兩部蓄勢已久的「完結篇」,要待 40 年後才獲推出, 即是「謝幕」( Curtain ) 和「死亡不長眠」 ( Sleeping Murder ) 兩書。

代筆續寫武俠小說,也易被人批評寫不出原作者意思,更何況推理小說?續寫者沒根本不知道原作者的構思,也只能像一些改編日本漫畫的電影般,當拍攝時原作未寫完,便自行構想一個結局出來了,不同的是最後有關漫畫總會有個結局,讀者可以比較兩個版本結局的優劣,但去世了的原作者的作品,卻是永闕了。

2017年10月12日 星期四

食物限期

家中儲糧,消耗不快,所以不敢多置,寧可密集一點購買小量,再善用雪櫃冷藏庫擺放。

有些食材,例如豉油,聽聞是沒有所謂「食用限期」的,產品上印著的日期,除可用作區分不同出品批次外,主要就只是為了滿足法例要求。

實務上有「食用限期」和「賞味期」的分別,有些食品過了「限期」少許進食,不會影響健康,卻會影響進食時的享受程度;有些印上「限期」的日子,有些印上生產的日期再輔以食品的賞味期限長短。


對於罐頭食物,略為過期的話我不會擔心太多,因深信廠家絕不能製作得那麼精確,在限期日晚上 12 時前可以放心進食,一超過那個鐘點便完全不能食用的,而廠家決定「限期」時,一定預留額外時間作緩衝。

現在家中食用的牛油,買的都是超級市場內「快到期」的特價品,便宜不止一半,至今無恙。

2017年10月11日 星期三

是神非神


現在都市人遇上疑難,流行向「Facebook 大神」求助;戲稱是「神」,其實是不知是否存在也不知是身在何方旳一些「人」吧。

早前在網誌寫及平板電腦的電源問題,雖未有主動向「大神」作出「祈禱」,也獲得了回應,老友看到了,便跟我分享了一家維修店,所以趁著周末,已大致上把事情搞定了。

果然夠神!

2017年10月10日 星期二

「雙十節」旗仔

10 月 10 日,即「雙十節」。童年之時,住處周圍有不少國民黨的支持者,每年一到此時,便會免費派發自行印製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。


自行印製,成本所限,加上當年工藝技術亦有限,旗子只是印在粗糙的薄紙張上,要自行找根棒子,再在旗邊塗上漿糊捲貼到棒上;旗子拿在手中常會染上色料,貼在棒上後揮幾揮也容易掉落。一度見有人以薄塑膠印製,十分精美,但也是沒有自動粘貼功能的。

有人會把許多旗子一連串地貼在繩子上,在屋前、周邊、露台懸掛起來的,看來熱鬧得很,不過也只是那麼幾天,之後所有旗子便會消失。

童年之時不知當中涉及的政治因素,只當是一種傳統習俗而已。看從前報紙專欄的結集,原來有個時期,左派右派相爭甚烈,有人為表「中立」,不去慶祝「十一」,也不去慶祝「雙十」,而是在 10 月 2 日至 10 月 9 日間慶祝「國慶」的,這種事,我當時自然不知道了。